千虑一得二第三只眼看天眼

南川历史网 2020-01-22 02:39:53

千虑一得(二)第三只眼看《天眼》

读曹召亮长篇小说《天眼》有感。

近闻挚友曹诏亮先生新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《天眼》急忙前往府上讨来拜读。之所以心情如此迫切,是因为此前曾拜读过他多部短篇散文集,诸如《写意人生》《我心中的河》《乡土情深台儿庄》《在运河边行走》等,并为《写意人生》一书写了读后感。期间还拜读过他的几篇中、短篇小说和小小说,诸如《村官喝一斤》《半支笔》和《煮熟的鸭子飞了》《位置》《尴尬》《馅饼》《驴脾气》等,无不为其精彩的情节和飞扬的文采所吸引。

天眼是曹诏亮先生的一部新作,也是他从事长篇小说的首次尝试,我感觉这个尝试非常成功。这部作品的最难能可贵之处,就在于其匠心独运,立意新颖。在情节构思上,它一改当今文学界普遍推崇的“小民”举报,“小人”作祟,调查,“大人”最终主持公道的“常理”而是选择人们尚不太熟悉的民间“飞鹰调查组”为题材,令人耳目一新。在人物塑造上,摒弃了常规正面人物“高大全”的形象,而是性格细腻复杂,言行不拘一格,真实地反映了当今社会上各种人的心态。例如飞鹰在接手调查之前曾进行过激烈的思想斗争:既为老人和恋人及个人的安危而犹豫,又为真理、为良知、为哥们义气、为个人面子和地位而坚定信念。又如王主任、刘主任和周副总等,有起码做人的良知,却又私心重重,明哲保身,老谋深算。都使读者感觉到更真实、更生动,更贴近现实生活。在对反面人物的描述上也别具一格,书中这样写道:蒋指挥长是个老同志,平时见到单位的男工总是本着个老脸,可是见到单位的女工们却是个笑脸,喜欢和她们开玩笑,特别是年轻的女工。活生生地烘托出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形象。对于中性人物的描写,也有独到之处,譬如书中第四章描述的万红燕向蒋指挥长讲述同聂亮心见面的情节,与第一章描述的情节似显重复,或许有人认为是一败笔,但是我认为这恰恰淋漓尽致地反映出万红燕快嘴和啰嗦的性格。这部作品的另一个难能可贵之处,就是悬念重重。第一章就给读者留下了主人公有可能有去无回的悬念,第二章又有人给主人公设下了阴险恶毒的陷阱,第三章主人公被人拍了模糊的背面和侧面照片,时刻有被腐败分子认出的嫌疑。此后的章节多数都是这样悬念迭出,情节跌宕起伏,引人入胜。这部作品的第三个难能可贵之处,就在于不受文学“制式词汇”的约束,而是娓娓道来,随心所欲,有时甚至是“粗话连篇”例如通篇充斥着诸如“唧唧歪歪”“你的”“我怕他个鸟”等词汇,读后不但未有任何不适,反而有一种“亮剑”的味道,感觉特别舒坦和过瘾。此外,作品中成功地运用了倒叙、插叙和复叙的笔法,对一些人们原本模糊的重点情节回过头来再交代个清清楚楚,这种特色亦可圈可点。

我和曹诏亮先生是在网络论坛相识的,对其有着良好的印象:敦厚中蕴含着精明,淳朴中透露着睿智。此前拜读他的作品,多为怀旧散文,弥漫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和童真味道。而今拜读《天眼》使我对他产生了新的认识:谦和大度且又嫉恶如仇,侠肝义胆且又憎爱分明。《天眼》通篇充盈着“谍战”的味道,颇有看点,引人入胜,令人震撼,发人深思。且不论胜负如何,孰是孰非。也不说其作品情节如何生动感人,人物如何栩栩如生,笔法如何独囊千秋,章回如何引人入胜,仅就在这泥沙俱下,鱼龙混杂,官本位、钱本位在相当一部分人的心目中占据重要地位的社会里,能有这样独具的慧眼,独有的思考,独特的风格,独到的创意,已经是难能可贵了。

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曹诏亮先生身为政府官员,日理万机,连年被评为优秀工,却又能创作出如此量多质优的鸿篇巨著,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挤出时间推敲和酝酿的。用“精力旺盛”可作解释,用“才思泉涌”亦可揣度,总之是“天道酬勤”吧。

我认为,阅历丰富是曹诏亮先生成功的根基。记得有位伟人说过,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相结合,则将一事无成。曹诏亮先生是工农出身,业余爱好促使他走上了文学创作之路,这就比专门从事文学创作的人们平添了诸多生活体验。曹诏亮先生不仅文笔细腻,而且谦虚谨慎,每当我对他的作品透露出溢美之辞时,他总是谦虚地说,这还不是您手把手教的?估计他向很多略有一些文学素养的人说过同样的话。正是因为这种谦逊,才使得他善取人长,笔耕不掇,硕果累累。

曹诏亮先生好友嗜酒,之所以我把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,是因为他平时独自从不饮酒,只有遇到了至交好友才狂喝豪饮,每当喝的酩酊大醉时,不是给我通电话就是亲临寒舍“骚扰”交谈中感觉,他在酒后更是才华横溢,满腹经纶,每每有经典篇章溢于言表。起初我用笔记,此后干脆打开摄像机代替录音机使用,打算嵌入到我今后的作品里,定能够一鸣惊人。后来“良心发现”感觉有“剽窃”的味道,所以改变了初衷,打算有朝一日把这些“素材”给他,相信又能“喷涌”出相当多的优秀作品。

结识曹诏亮先生是我一生的荣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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